那枚戒指,蘇宛辭終究是沒有收。
無論傅景洲說什么,她都不肯收。
就好像他這個人,無論他做什么,她都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也永遠不會,再像當初那樣,虔誠而單純的愛他。
二樓走廊。
傅景洲緊緊握著手中的絲絨盒,滿目黯淡頹然的眸低垂著,腦海中,恢復記憶后的蘇宛辭所說的那些話,像是生了根一樣,重復著在腦海中一遍遍響起。
一遍又一遍,循環往復的提醒他:她不愛他,她早就不愛他了,無論他做什么,都是徒勞。
……
注射針劑后的蘇宛辭,雖然再次忘了陸嶼,忘了過去的一切,可是她卻仿佛也忘了曾經她對傅景洲的所有感情。
哪怕身處同一個莊園,她卻總是在房間里待著,有意避開和他同時出現。
傅景洲不止一次的發現,他的小姑娘,對他的排斥,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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