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的這個問題,按照常理來說,蘇宛辭該搖頭說沒有。
但不知怎么回事,‘沒有’這兩個字,她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一直到她離開傅景洲的視線,來到二樓的那間臥室,她都沒弄清心底這種莫名的感覺。
就仿佛,確實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對她來說,比傅景洲重要太多太多了。
甚至重要到千倍萬倍。
這個念頭一出,蘇宛辭本能的想到了腦海中出現(xiàn)的那道聲音。
甚至在這一刻,她竟沒來由的期盼腦海中那種痛不欲生的疼痛感再來一次,她想再聽一次那聲音。
哪怕只有一句話也行。
因為那道聲音,比傅景洲的任何承諾和言語都讓她覺得安心。
幾分鐘后,蘇宛辭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看著窗戶的方向,輕哂著按著額角,眼底多了幾分輕嘲。
她真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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