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方法幾乎用盡,就是沒辦法降溫。
在醫院休息室中簡單休息兩個小時的曾弘和謝硯銘匆忙趕過來。
查看過情況后,曾弘拍了拍蘇宛辭的肩膀,對她說道:
“這是最后一道坎,只要他能撐過去,只要在一天內能將溫度降下來,這次的風險就平安度過了。”
蘇宛辭又怎能不明白?
可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降溫?
病房中人越聚越多,怕影響到陸嶼,程逸舟讓他們都去了門外。
本想說讓蘇宛辭也出去休息一下。
他來繼續盯著,
但望著病床邊緊緊握著陸嶼手的小姑娘,程逸舟想了想,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隨后跟著眾人一塊來到病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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