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后路都想好了,如果這次老板再不來,他就拿著之前準備的材料,硬著頭皮頂上去。
畢竟以前像這種會議,自從老板結婚后,他們老板十次有九次不會來。
今天還真是邪門了。
……
陸嶼離開后,紀棠挨著蘇宛辭坐了下來,一邊往嘴里塞草莓,一邊憤憤說著:
“最好別讓我查出來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奪了老娘的初吻,不然,老娘絕對削了他!”
蘇宛辭低咳一聲。
莫名有幾分心虛。
敢情昨天表哥去了游樂城把人強吻一通就離開了?
連句話都沒跟人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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