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她,雖然想將她困起來。
可更想要的,是她能夠每天開開心心的活著。
然而盡管如此,每每到了寧靜的深夜,他仍然會被驚醒。
害怕她和他領證只是一場夢。
一場……他太過想念她,太過想要她,而臆想出來的夢。
所以很多個日夜,在夜深人靜之時,他會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不敢松開分毫。
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溜走了。
蘇宛辭知道陸嶼喜歡抱著她睡,不管在睡前還是睡后,不管是清醒還是睡夢中,他總是很喜歡雙手雙腳的纏著她,
將她完完全全抱在懷里,不給一絲一毫讓她掙脫的可能。
然而她卻不知道,在剛剛領證的那段時間,陸嶼幾乎從未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在她睡著后,他總是貪婪而執拗地盯著她看,一遍遍在心里喊著她的名字,癡纏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不舍得錯開視線分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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