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大學時期幫過葉舒秋很多的一位學長容燁霖留學回來,兩人碰巧見面后,容燁霖提出一起吃頓飯,葉舒秋被厲懷琛關在別墅中太久,長時間的壓抑下,她也需要一些自由空間,便答應了下來。
可中途卻被厲懷琛突然撞見。
從那天后,葉舒秋不僅被剝奪了工作的權利,就連出門的自由,都被他徹底奪去。
這種壓抑又充斥著控制欲的生活,讓葉舒秋幾欲想放棄。
直到冷戰一周后,厲懷琛主動給葉舒秋打電話,讓她去包廂找他,同時也撤去了別墅周圍的保鏢。
可也就是這一去,徹底打碎了葉舒秋心底最后一絲感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或許厲懷琛永遠不會知道,他那句輕蔑淡漠的話,對于葉舒秋來說,是多么致命的傷。
兩人出身的天塹,一直是葉舒秋心底過不去的鴻溝,她拼了命的努力,拼了命想靠工作證明自己,就是為了彌補這種身份差異。
可她努力了三年多,到頭來,卻發現,她再怎么努力,都抵不過他對她的看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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