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剛一接通,她便耐不住激動道:
“哥,我培訓完了!回不回家?捎我一個。我年都沒過完就來了,現(xiàn)在終于培訓完了,快快,回家了。”
電話那邊的徐瑾屹等她說完才道:
“回什么家,我和你嫂嫂剛從安淮市回來。”
徐瑾瑄一愣:“剛回來?”
此時此刻,徐瑾瑄的心瞬間拔涼。
“不是……你們什么時候回去的?怎么不帶著我一塊?還是不是兄妹了?”
徐瑾屹沒有任何被控訴的愧疚,反而反問道:
“你那培訓沒弄完,可以中途回家嗎?”
徐瑾瑄:“……”
剛才出公司時心情有多激動,現(xiàn)在就有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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