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能早些看懂這一切,是他沒能早些勸傅景洲解開心結。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而此時的莊園中。
傅景洲站在蘇宛辭被催眠時曾經住過的房門口,眼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會兒,邢航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傅總,集團的所有員工,已經全部安排妥當,每個人都收到了一筆不菲的補償金。”
傅景洲沒應聲,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邢航的話。
過一會兒,他問:
“她回去了嗎?”
邢航自然清楚他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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