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年,她從來不知道,在生日那天,當她在一分一秒等著傅景洲的時候,也有那么一個人,更早的來到她身邊,在距離她最近的地方,守著她,等著她。
眼眶越來越酸澀,在水霧凝結之前,她埋頭鉆進了他懷里,不想讓他看到她眼中的淚光。
“傻子么,你不知道冷嗎!”
她的生日在初冬,氣溫已經很冷了。
陸嶼怎會聽不出她話中的哽咽。
長臂圈住她,在不傷到她和孩子的前提下,將人緊緊傭在了懷里。
他唇角的笑意溫柔纏綿。
“當然不冷,因為每次見到我的晚晚,心都是熱的。”
蘇宛辭現在都不敢回想,那幾年生日的那兩天,她有沒有和傅景洲有過牽手擁抱等的舉動。
在陸嶼的角度看,那些年,他該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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