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天是你父親當值,由于你父親提前記住了五爺的長相,便在給他療傷之際,給了他致命一擊。”
“然而五爺這種人,哪怕是死,也會狠狠反咬敵人一口。”
“所以他撐著最后一口氣,將隨身攜帶的一柄鋒刃插進了你父親的心臟……”
說到這里,徐瑾屹聲線停了剎那。
他看向蘇宛辭,似乎是怕她接受不了。
然而那小姑娘只是執拗的盯著他,哪怕放在膝上的雙手已經被緊緊攥成拳頭,她面上卻沒有多余的情緒,只是繃著聲線問他:
“然后呢?為什么我媽……也……”
陸嶼握緊她的手,將她緊拳的手指收攏到自己手心,輕柔的一根根的將她的手指掰開。
怕她時間長了再傷到手心剛愈合的傷。
“當時五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身上的舊傷,再加上你父親刺的那一擊,外面又有無數追捕的警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回去M國,便想著魚死網破,到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那時你父親雖然被刺入了心臟,但如果及時搶救,或許還有一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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