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馮曼琴臉色微微白了兩分。
樓梯拐角處,蘇瑞禾靠在墻壁后面,透過樓梯間隙看向了下面的陸嶼。
想起昨天晚上她給傅景洲打了無數個電話,傅景洲才看在馮曼琴主動召開記者會的面子上,早上來了蘇府一趟。
而現在,蘇宛辭她什么都不用做,甚至連家門都不用出,外面出了這么大的事,她身上這么多臟水,堂堂陸氏唯一的繼承人為了她親自上門蘇府。
這種差距,讓蘇瑞禾心底的嫉妒越發強烈。
同時對蘇宛辭的怨恨也越發強烈。
想讓蘇宛辭永遠消失在世界上的心思也越發濃烈。
看著下面大廳和自己父母談話的陸嶼,蘇瑞禾微微咬緊了唇。
在從前,她也曾對陸嶼動過心思。
像陸嶼這種,家世出身、權勢地位、容貌長相樣樣都是頂端存在的男人,沒有女人會不心動。
曾經的蘇瑞禾也暗暗動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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