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辭抬眸看她。
“蘇醫(yī)生可能有所不知,陸嶼之所以學做飯,便是為了做給我和腹中的孩子吃。只是可惜,如此被珍視的孩子,卻沒有生下來?!?br>
說罷,她抵了下鼻尖,似乎是有些哽咽。
“蘇醫(yī)生,你我都是女人,想來你也應(yīng)該能體會到,那種自己的骨肉在腹中生生流掉的痛苦,以及失去孩子后,被迫與愛人分離的煎熬?!?br>
從張曼最開始說她與陸嶼的“過往”時,蘇宛辭就沒再說一句話。
只是平平淡淡的看著她。
但不知怎的,蘇宛辭臉上明明沒有什么情緒,就那種平靜淡漠的眸色,卻讓張曼有種越來越心慌的感覺,
就好像,她只是一個跳梁小丑,她所有的計謀與算計,都早已被人洞悉。
明明覺得不太可能,但張曼的心卻在不知不覺中越跳越快。
以至于她的語速也加快了不少。
“蘇醫(yī)生,別的我不多說,我今天來這里,只是想告訴蘇醫(yī)生一句,陸嶼這個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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