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蘇宛辭忽然偏過頭,躲開了他癡纏的吻。
陸嶼眸中欲色翻滾,如沸騰的無底深淵,叫囂著將她拖進去,永遠沉入不見天日的淵底。
壓了壓翻涌的情緒,陸嶼繞過車身上了駕駛座,邊發動車子,邊懶笑道:
“好不容易等到你下班,自然不能在路上再浪費時間。”
從華林醫院去華庭公館二十分鐘的車程,生生被他壓縮到十分鐘。
將車開進華庭公館單獨的停車場,剛熄了火,陸嶼就將蘇宛辭壓在座位上吻了下去。
男人眸子黑沉的透不進一絲光亮。
……
凌晨兩點。
陸嶼抱著蘇宛辭洗了個澡,才將她放到床上,讓她舒舒服服睡覺。
男人隨手裹了件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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