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熟練的處理各種食材,蘇宛辭抵著下巴問他:
“你一個生在豪門的大少爺,從小養尊處優的,怎么還能做得來做飯這種活?”
陸嶼剝蟹肉的間隙往蘇宛辭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站在料理臺邊,長身玉立,疏懶矜雅,尤其周身的氣質,絲毫沒有因洗手作羹湯而有所降低,反而有種難言的矜貴清雋。
陸嶼身上那種若有似無的痞,抵消了些他骨子中散出的冷冽與疏離。
額角的碎發落在眼尾,眼簾輕垂,打下一片柔和的陰翳。
“我也并不是二十多年都在家族的羽翼下成長。”
陸嶼用小勺挖了些蟹黃,喂給蘇宛辭,見她吃下,他接著道:
“前些年的時候,一個人在外當過兵,留過學,那幾年,衣食住行都要靠自己。”
見她吃完,他又緊隨著喂給她一勺。
對上蘇宛辭抬眸看過來的目光,陸嶼勾了勾唇,忽而湊近她,曖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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