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泛紅的眼眶噙著晶瑩的淚光,額角艷紅的鮮血蜿蜒而下,凄美而動魄。
就是這樣的驚鴻一瞥讓周暮愛上了這個人,她把他領回了府,養在自己身邊。
常德帝子嗣稀薄,周暮作為嫡長女,很早就展現出她能武善戰的天賦,因此大部分時間都在軍中磨礪。她那時年輕,也沒見過什么男人,晚意那張臉把她迷得神魂顛倒,再加上他溫順體貼,雙性的身子又是如此敏感多汁,周暮那時恨不得連帶兵打仗都帶著他,一步也舍不得離開。
常德帝和父后都以為她一時新鮮,隨便撿了個男寵回來,玩膩了自然就甩開了,可她卻偏愛得專一,一心要娶他當正夫。
常德帝大怒,后續周暮與她幾次爭吵,氣得直接將她在東宮幽禁大半個月,周暮出來后依然摟著晚意不放手,也不管別人說什么,還是整夜整夜地弄他,很快,晚意就懷孕了。
宮里掐脈最準的老大夫說他懷的是王女,常德帝本來子女就少,突然有了孫女,對晚意的事也就松了口,說等他生下小王女,就同意周暮與他大婚。
男子本就天生下賤,只有王公貴族的兒子才配有姓氏,晚意出身低微,常德帝答應給他賜姓“鐘”,對外就宣稱是鐘國公家的小兒子。
同樣,代價就是周暮后續還得娶上兩位她們安排好的側夫,周暮點頭應了。
但就在他懷孕三個月時,王城突然瘟疫四起,周暮從沙場回來后沒幾天就病倒了。她高燒不退,人都迷糊了,一到夜里就握著他的手說胡話。
晚意跪在她的床頭哭了幾天,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見她的狀況愈發地不好,又想起城中百姓近日都紛紛跑去北山的寺廟為家人祈福,據說有人就因此得到了上天的庇佑,不出幾天就回復如舊了。
北山偏遠,此刻又是深冬,連著幾天都在下雪。晚意等了幾日也不見雪停,可周暮的身子卻是一天比一天虛弱,他實在沒辦法了,不顧皇后和周暮之前一直讓他在府里安分養胎的勸告,瞞著所有人,一個人跑去了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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