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淚還在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把臉埋在被子里,也不知是疼得還是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啪啪啪啪!”原本白皙光滑的腿間已經變成了杜鵑花般的深紅色,腫起了兩指高,可憐的小陰唇也被打得東倒西歪,隨著戒尺的起落像蝶翼一樣顫抖紛飛著。
她的王夫雖然年紀小,但確實也足夠聽話,足夠順服,周暮用戒尺抽了他的幾十下,一口嫩逼都要被她打爛了,抽得他連淫水都不敢再往下流,他還是跪在原處掰著屁股給她打。
她撇了一眼還端著托盤在床邊縮得快要消失的奴才,冷笑一聲道:“還不放下東西快滾?”
那人抖了一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周暮放下戒尺,用手摸了摸他軟爛滾燙的穴,直接捅了三個指頭進去。
“嗚嗚……!!”
穴口撕裂般的疼痛比戒尺的責打還要難忍,鐘晚意咬著被子,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周暮很了解他的身子,他兩個穴早就被她玩爛了,三根手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她的手指在他柔軟濕潤的軟穴里抽插翻攪,但她并不想讓他舒服,動作也自然算不上溫柔。
鐘晚意哭著亂叫,她把手指拔出來,又馬上捅了個粗大的木勢假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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