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逼穴里的銀塞也隨著動作逐漸被抽出,因為他是雙性,這口逼又太小太緊,所以插在逼穴里的塞子比后穴里的還要大上一圈。
從陛下脫他褲子開始,被調教得熟練的身子就已經開始動情,鐘晚意的逼穴早就濕得一塌糊涂,肉道內淫水翻涌,但全都被銀塞牢牢堵著,一滴也漏不出來。這會兒周暮拉著他的塞子往外拔,淫蕩的穴口戀戀不舍地咬著銀塞,塞子“啵”地一聲從軟穴拔出,逼穴里的淫液像發洪水一樣爭先恐后地從努力夾緊的穴口流出,粘膩的體液跟脫落的銀塞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一道,甚為淫蕩的細絲。
“啊唔……”鐘晚意咬著牙悶哼,他這口穴已經被陛下玩得太過敏感,塞子抽出來的瞬間他差點就要高潮了。
周暮以前最是喜歡他這具淫蕩的身子,再配上他那張清純又美麗的臉,每一晚都讓她欲罷不能。
但現在,她看著這口嬌嫩可人的粉穴,卻氣得直牙癢。
她抬手就扇了過去:“啪!”
鐘晚意被她突然的一掌抽得身子都向前躥了一下。陛下的手掌寬大,又因為多年練武,指腹和掌心滿是硬繭,這一巴掌夾著風抽在逼穴上,火辣辣的疼痛從下體瞬間傳遍全身。
每當陛下這樣抽他的逼穴時,鐘晚意都知道她在氣什么。他哆嗦著跪好,把腰壓得更低,大大分開腿,將那口嫩穴撅到她手邊任她隨便刪打。
周暮仍不滿意,冷聲命令他自己掰著。鐘晚意乖巧地將兩手伸到后面,抓緊了自己紅腫不堪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連帶著將那兩瓣外陰也都跟著被向外牽扯,努力夾縮的穴口被扯出一條小縫,大量淫水無法控制地順著洞口呼呼往下流。
此時又爬過來一個下奴,端著那一套木制的道具遞了過來。托盤上除了大大小小的木頭陽具,還有粗糙的麻繩與戒尺。周暮暗中冷笑一聲,拿起了那把雕著繁復花紋的檀木戒尺。
她沒讓那下人退下,那奴才端著托盤,把頭埋得低低的也不敢亂動。周暮用戒尺刻著花紋的那一端磨了磨鐘晚意藏在陰穴頂端的小花蒂,觸碰的瞬間周暮能感覺到他的身子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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