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意十幾歲就跟了她,這會兒也不過才十八歲,在這后宮里,他是最小的。周暮也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收不住眼淚,又狠抽了他幾下,生著悶氣把那條腰帶摔在地上。
她手勁大,生氣時下手也重,鐘晚意的褻褲都被她打破了,撕裂的布料中隱約露出了紅腫臀肉上新填的道道血痕。
鐘晚意長得清秀,他的美是那種溫潤又文弱的,就像波紋不驚的水面上靜靜綻開的睡蓮。此時他哭得眼角鼻尖都是紅的,沾著淚的睫毛上下紛飛,被巴掌扇腫的半邊臉像開滿了桃花,再配上那被撕扯得露出半個肩頭的凌亂衣衫,倒更有幾分惹人憐愛的味道。
他的眼淚還在往下掉,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又懼又怕地望著她。
畢竟是自己的結發正夫,而且當年她也是真的像著迷一般,不管不顧地瘋狂喜歡過他的。周暮想起那些往事,還是壓下了意欲起身而出的怒火,伸手剝了他的褲子。
本就紅腫的臀肉上胡亂地覆著許多發紫的血痕,兩團斑斕的腫肉之間是雪白的臀縫,隱秘的縫隙內一前一后塞著兩枚嵌著紅色碧璽的銀塞。
鐘晚意是個雙性。
他有兩個穴。
這兩枚銀塞用一根金屬細帶勒著,死死卡在臀縫之中,同時前端套著一枚小巧的貞操鎖,粉嫩的雀兒可憐兮兮地縮在籠子里,半分都動彈不得。整個器具像個丁字褲一樣緊緊箍住他的下身,只在后腰處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來人,”周暮道。
“拿鑰匙來,給王夫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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