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二十板子下來,整個臀已是一片均勻的深紅,臀側和臀峰都高腫著,芬芳的精油沁在皮膚里,圓潤飽滿的紅臀在晨光中反著柔和的光暈。
林合歡趴在長椅上,被打得嬌喘吁吁,渾身香汗淋漓。
他的身子早就被調教得過于敏感,精油里那微量的催情春藥讓他滿面潮紅,臀腿處的疼痛難忍,卻讓他從身體深處漾起層疊的癢意。
可他并不敢怠慢,調教公公“二十”的報數聲一落,他就馬上從春凳上爬起來,跪在地上朝著圣上的方向虔誠磕頭:“賤侍謝陛下警醒調教?!?br>
公公們滿意地點頭,然后讓他跪撅到一旁的矮塌上,兩腿大開,紅腫的屁股直直地對著天,雪白臀縫內嬌羞的小花一覽無余。
調教公公戴上了一層軟皮手套,用手指沾了沾他已經濕潤的穴口。
正常男子的后穴都是緊致又干燥的,只有在產子之時身體才會自主分泌腸液來幫助潤滑。而林合歡自幼就在候府里接受調教,前后兩張嘴都被灌了不少藥,現在他身后的那口穴已經能隨時濕潤著,不管何時都能被人隨意褻玩。
積攢在穴口的淫液和指腹在空中牽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但很快就斷掉了。調教公公皺著眉道:“貴君今日這水兒可比以前少多了,這么干澀的穴怎么能伺候好陛下?”
林合歡后脊發涼,趕緊微微扭著屁股軟聲討好道:“公公,合歡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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