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音樂會當天的事情就不關溫樂安的事了,她負責改良那一大堆需要的道具和服裝設計初稿,制作交由其他人來處理。
除非當天有緊急的突發狀況,不然她除了基本的最後確認以外,是無事一身輕的。
會場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各個角落傳來悉悉窣窣背稿確認流程的聲音,晚上出場的欽點樂團在另一個地方排演曲目,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只好轉而跟風硯一起做道具服化的最後確認。
溫樂安結束了確認工作之後就被風硯送回家,準備晚上的宴會了。
&孩勤儉持家,禮服不多,除了公主節那套以外,能拿出手的只有一套。
那套禮服是仿一字肩的設計,里頭的白sE布料剪裁修身,被深藍的輕紗籠罩,呈現出了稍淺的藍sE。
輕紗覆蓋到b布料稍長的裙擺之下,在半透明的深藍sE紗裙之間能看見布料隨著步伐輕擺,帶起的風恰好將整個人的步伐修飾得輕盈許多。
袖子是白紗,拼接了藍紫sE的紗,巧妙地將少nV渾圓的x型遮得若隱若現,全身也隨處可見由金線g勒出的新月、星星和煙花花紋。
臉上化了淡妝,前些陣子才被修短的頭發一部分被她編制輕挽成髻,用銀白的發簪固定住,一部分隨意地披散在身上,然後在耳朵處戴上了鈴蘭造型的耳墜。
宴會場所通常并不適宜於看手機,所以她將許久沒戴的手表扣在了左手手腕上,手表連表帶都是金屬的,淡淡的玫瑰金,并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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