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電腦前面,拿起帳單開始對帳,似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說:「嗨呀,年輕人,該勇敢去追就要去追,別給自己未來幾十年後看著小姑娘嫁人自己只能乖乖交上祝福紅包坐在賓客席後悔的機會。
再說了,那小姑娘挺好的,我看上次那個路辰,就你們那個什麼公主節前一天,我就看出來了人家對那小姑娘分明就有點兒那意思!
你那時候點貨去了沒看著,我可在樓梯間看得清清楚楚,那個路辰還給小姑娘撩撩頭發,可親密了,人小姑娘也沒反對的意思。你啊,再慢,這可就不叫近水樓臺先得月了,是到嘴的鴨子飛嘍!」
霍列斯還在琢磨梁老板的話,對方就已經快速地把帳對完了,拉著霍列斯開始今晚的拉花輔導。
霍列斯回到家已經時至深夜,把一切弄妥之後,躺在床上看著已經陷入冬眠的咔唧。
畢竟還是作為蛇,冬眠的本能在所難免,尤其如今的環境青年也不好像以往一樣,將咔唧隨身帶在身邊,用小法術保持牠的保暖。
他已經很久沒看見紫sE小蛇冬眠了的樣子,就這麼盯著那條一動不動的小蛇,腦海里都是梁老板的話。
霍列斯這才想起來,除了路辰,連清音樓那個音樂排演都不見得會到場的才子艾因也會因為溫樂安乖乖去排練,司嵐偶爾也會偏心於她,偶爾給她一些方便。
何況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溫樂安跟現任的校長安理事關系也很好。
她是招人喜歡的,不論是純粹的好感還是男nV之間的歡喜,她不是帶刺的、危險的,需要有人JiNg心去供養的花卉,反而像是路邊平易近人的無名小花。
原來在這樣和平的年代,她能跟任何人都好;在不和平的世代,也能像不知烈風強悍的勁草堅韌而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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