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補覺補到了中午,醒來之后神清氣爽的,因為她沒有再做什么夢,身體和靈魂都得到了短暫的放松。
周日下午,白知夏沒有外出,窩在家里的沙發上,投影著她一直想再重溫的電影《小婦人》,看得津津有味,享受難得的獨享于自己的悠閑時間。
想著明天又是周一了,白知夏早早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很快,白知夏睡著了。靈魂狀態的她站在夢境登錄處,回憶著最近這些夢的細節,確實有幾處奇怪的地方。
為什么連續三晚夢見了司禮星,而且夢的內容是連貫的?為什么他能分得清我,而不是夢里那個人?
為什么明明夢醒了回到了現實卻又立刻返回了同個夢里?上一個蝴蝶夢應該是判定為失敗了吧?為什么自己都被嚇到不行了還是不能醒過來?
為什么總感覺不像是做夢?為什么這一切真實的就像是去了異世界一樣,而不像是做夢呢?
這一切的一切,亂得像麻團,白知夏越想越亂,越想疑問越多。
她只能想暗自記下這些奇怪的地方,打算再多做幾個夢觀察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遠處,傳來了火車鳴笛的聲音,煤爐火車噴著滾滾黑煙駛進火車站臺,白知夏出現在了一個火車站前,她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流,來來往往的男人們穿著西裝,女人們穿著繁重的連衣裙,看來這個夢又是歐洲小鎮。
她順帶打量了一下自己,隨即快速收斂神色,恢復鎮定,又是一入夢就成為了夢中人。
當白知夏準備進入火車站的時候,有一位金色短發的少年攔住了她,他的眼睛是深邃的藍色,眼窩深陷,鼻子挺翹,嘴唇鮮紅且飽滿,皮膚白皙得過分,穿著精致的西裝外套,短褲,帶著帽子,看起來像是BJD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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