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楚韓和文恬恬的夜還很長。
但在白知夏高潮后,就脫離了文恬恬的身體,準備要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了。
知道自己已經順利完成夢境后的白知夏終于松了口氣,抱怨道,“下體真的是疼死了,到現在都感覺隱隱作痛的。不是,處男不都射得挺快的嘛,楚韓這丫的怎么這么能忍啊,都憋了二十多年了,還這么能忍。”邊抱怨著,邊慢慢落入身體。
睡醒的白知夏覺得身體有點累,好像沒有睡飽似的。
她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回想起昨晚的夢,怎么好端端的夢見人談戀愛呢,我還親了人家?還是我含著雪糕親的人家?怕不是自己單身了兩年,饞男人了吧?
白知夏一臉莫名其妙的,睡醒后的她只記得坐在一個男人后車座上的推背感,和主動親了人家,后面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她覺得身體累,沒睡飽,純純是因為在夢里替人破處了,對于這件事白天的她一概不知。
白知夏收拾好就去上班了,新換的工作又忙了許多,雖然才剛入職公司一個月,但公司那邊對她同崗位的另一位員工滿意度不夠,在人試用期快要滿即將轉正的時候直接開了,相處了一個月的飯搭子最后還是跑去仲裁了,領著賠償金高高興興的走了。
她所在的部門總部不在G市,所以部門內就剩孤零零的她一人了,總部那邊遲遲沒有填補空缺的動作,這就導致了工作量直接翻倍,但工資不變,真正意義上的加量不加價。
白知夏不是沒想過離職,但現在行情屬實不太好,況且她的積蓄本來就不算多,現在公司開的工資確實蠻高的,有什么苦她只能且受著。哎,可憐的打工人啊。
白知夏所在的G市分公司,是眾多子公司里最大的,隱隱有跟總部叫板的意思。
整個公司做的都是政企圈的科技研發和技術服務,但每個子母公司都是自負盈虧,名義上是總部和分公司,但實際上說是子母公司合伙更合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