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白濕著眼角說,“近來堪稱盛寵,陛下心里,怕也早想著帶他去了吧?”
他微微啟著唇,自己挺著肚子動了起來,臉上盡是放浪之態(tài)。
宗翕扶著他腰,在他抬臀時借給他一點力。落下時,因著沉甸甸的肚子,反倒輕松許多。
如是沉默中,只聞水聲與肉體相撞聲。
良久,宗翕才咬著他耳朵淡淡說,“子流,這可不是朕說的。”
蕭子流回過頭,下頜微昂,臉上滿是因釋放而舒爽到上癮的表情。他夾緊早被拍紅的臀部,宗翕察覺到他意圖,便可有可無地終于射了進去。
他仰后身子靠著皇帝胸膛,熱度一點點升至彼此臉上。
“我聽見陛下的心,”他感受宗翕的心跳,“是這么說的。”
“……”
宗翕在長久的沉默后漫不經(jīng)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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