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淵眼瞼低垂,“臣告退。”
陸淵垂首避讓時,蕭暮白才察覺到他比自己還高上些許。他身形挺拔而頎長,垂首矗立間,有一股內斂的淵沉自重。令蕭暮白無端想起岸邊那株垂柳。
遠非春日的柳。
是深秋里,西風中的,一株墳前老柳。
蕭暮白隱約有些明白,這種氣質截然不同于后宮其他君侍,引起陛下些許關注并不令人意外。只是……
陸淵退下后,皇帝向蕭暮白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來自己身邊坐。
“這么熱的天,子流怎么想起到這邊了?”宗翕摸到他手心微涼,并無中暑跡象,這才稍稍放心。
侍從在簾后打著扇,送來窖里冰塊的涼氣。
蕭暮白唇邊含一縷恬然笑影,“殿里酷暑,也待不下去,不如出來走走。”
他拾起桌上冰過的紫葡萄,慢慢剝出一顆,送至皇帝嘴邊。
“想著御湖這邊或許清涼些,便來了。不想遇圣駕在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