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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七,大暑。
一頂漆朱青簾輦轎轉(zhuǎn)過御湖垂柳,輕巧地抬往臨水亭。
裹著熱浪的暑夏之風(fēng)拂起竹簾,蕭暮白閉目安神,手掌輕按在胎心處。已滿七月的肚子高聳,大得甚至有些駭人。
蕭暮白面上神情,卻是另一番沉靜深思的模樣。
他似有若無撫著肚子,另一手掀起竹簾,望向矗立于煙波浩渺間的臨水之亭,眼底蘊(yùn)有濃濃思慮。
“喲,淮流君!這么熱的天,您怎么來了?”
輦轎停下后,候在岸邊的高默弓腰上前,殷勤詢問轎中人。
蕭暮白在侍者攙扶間步下輦轎,只輕笑問:“陛下在嗎?”另有幾位侍者忙為淮流君遮傘,以避炎夏酷暑。
高默面露躊躇,欲言又止撇了眼御湖中央的臨水亭。
“若您要見陛下,奴婢自然前去稟報。只是……眼下那位陸公子仍在,您怕是得稍等片刻。”
“無妨。”蕭暮白澹然一笑,往垂柳下一站,并不著急的模樣,“那就勞煩高總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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