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了萬全警戒,只等皇帝何時再輕飄飄地開一句玩笑,像逗小貓小狗似的逗引他。他也好如小貓小狗般作出或怯或羞的反應,讓他的主人輕松愉悅。
可宗翕似乎早忘了進門時的不愉,頗有些好奇地打量這間屋子。陸淵作為屋子的主人,卻不做半點介紹,只沉著臉半步不移地綴他身后。
清明和小孟子老早便躲皇帝的侍從后邊去了,宗翕只得當自己家似的逛了起來。
說實話,這屋子并沒什么好逛的。
宗翕甚至疑心,這屋子陸淵搬進來前是什么模樣,搬進來后便依舊是什么模樣。他很少在這里的擺設中尋到獨屬于陸淵的痕跡。
而讓宗翕想,他也想不出什么東西能代表陸淵。
直到他在內室的墻上看見一頂斗笠。
那斗笠既破又舊,偏偏擦拭得很干凈,可見是被主人珍惜的物件??勺隰馊∠逻@斗笠左看右看,也實在想不出,這平平無奇的斗笠哪里藏有玄機。
他回首看向斗笠的主人,陸淵仍沉浸在自己思緒里一般,眉頭曲折半蹙,似乎并不擔心宗翕看了什么,碰了什么。
宗翕心底竟在此刻浮現出一種奇妙的被包容感。
這片屬于陸淵的私人領地,向他敞開,任他拿取,無有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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