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淵既非初次侍寢,也并非有孕,憑什么一夜之間晉為君以下最高位分?憑什么?
且不談柳侍君及一眾浮生居的侍從如何震驚不已,陸淵先是驚詫,啞然半晌,而后恭恭敬敬叩首接了這道口諭。
唯一給柳清歡一點安慰的是,陛下僅下的口諭,連晉兩級還是公子的位分,怎么也該給道正式的旨意才是。陛下如此輕率地下了口諭,豈不是對陸淵本人的輕率之意?
柳清歡高興的小火苗還沒躍起半寸高,高默接下來的話就無情地澆熄了他最后一點念想:“陸公子客氣了,快請起!陛下今早下朝想起這事,只來得及下道口諭,圣旨一會兒便會補上?!?br>
陸淵身邊伺候的清明和小孟子,忙一左一右攙起他。
陸淵下半身確實虛軟,腦袋里也亂哄哄的,理不出思緒,更沒有多余精力與高默等人打交道。
還好清明是個腦子機靈的,陸淵給個眼神,他便掏出小袋銀子遞給高默。
高默一如既往收了這份心意,臉上笑瞇瞇道:“陸公子快回去好生歇著吧,奴婢這就回去復(fù)命。”
話畢,高默卻并不急著走的樣子,反將目光投向了柳清歡。
柳清歡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漂亮的小臉漲得通紅,在陸淵經(jīng)過他時,聲音小得如蚊子般敷衍行禮道:“見過陸公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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