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沒什么能力,但如果有一天這個心愿真能達成,無論那個人是誰,無論讓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愿意。
一下午就這么在批奏折中度過,按理伴駕就該這么結束了,宗翕卻留下他用了晚膳。
陸淵很不適應這種二人獨處、陛下脾氣還這么溫和的場面,因此他一直悶頭刨飯,吃得飛快。宗翕說:“慢點吃,朕又不跟你搶。”說著又讓人給他盛來第二碗飯。
陸淵看著滿滿的第二碗飯,發覺快點吃沒用,無論吃得多快,這頓晚膳何時結束、如何結束,話語權還是在陛下手上。
于是陸淵這回慢條斯理地喝起湯來了,宗翕瞧他那模樣,竟不自覺彎起唇角笑了。
陸淵這人,真有意思。
晚膳后,陸淵局促不安地擱位置上坐著,怎么還不讓他走啊,都晚上了……
宗翕起身往里走,在高默的引導下去沐浴,他走了幾步,回頭看還坐在那兒的陸淵,淡淡地重復了一遍下午的話:“自覺點,陸選侍。”
陸淵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又不自覺地近乎同手同腳跟上了陛下的步伐。
到了側殿的浴池,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宗翕張開雙臂,陸淵還二傻子一樣杵在那兒。宗翕側頭,挑眉,說:“朕不想再重復第三遍。”
陸淵再傻也知道下面的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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