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從他們身上嘩啦啦地退開,宗翕抱起雙腿纏著他腰身的陸淵,一步步上了岸。
明明后穴已經難耐空虛極了,一路陸淵卻很規矩,只是用那雙幽黑深邃、沾了水霧的眸子緊緊盯著宗翕的臉。
宗翕將他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攥住他的腳踝把陸淵拖到自己面前,欺身壓了上去。
陸淵的眼睛還一直盯著他,宗翕下意識想拿手遮住,但想了想不愉快的上一次,宗翕還是放棄,換做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皮。
陸淵眨眨眼,唇微微動了動,不等他想說什么,宗翕便強勢至極地吻了上去,在他的口中肆意攪弄、攻城掠地。
宗翕分開他的兩條大長腿,一條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一條腿壓著,以這種極其容易進出的姿勢挺腰插了進去。后穴在中途移動的過程中又稍稍緊回去了些,極其不長記性,且欠收拾。
陸淵的眸子在自己被進入那一瞬渙散了一下,又很快聚攏,眸色幽幽地、辨不出情緒地觀察在他身上起伏的這個男人神色。
為他沉入情欲,為他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這種感覺,居然讓人上癮。
宗翕一開始很緩慢、溫柔地進出,但他的陽具大小實在配不上溫柔這個詞,即使緩慢依舊要命。這種進出的過程被放慢,本就漫長的時間被延長得更為漫長,陸淵神智清醒地感受著那種被他進出的感覺,耳畔燭火的噼剝聲也像離他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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