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代價的。虧欠了別人的便要還,不求報答便是必須報答,不報便不好受,結果到頭來,報答的和被報答的誰都不好受,再也回不去從前。”
陸淵覺得,宗翕的話似乎不是說給他聽的,也不說給任何人,單單說給他自己。
但這話卻冥冥中點中了陸淵。他也是來報答陛下的,虧欠了別人的便要還,這想法幾乎和他一模一樣。但陸淵從不知道,最后到頭來,報答的和被報答的誰都會不好受。
陛下這話,是由何而感?
如果后面那句話是真的……
陸淵想,那就不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在報答,不就行了嗎。
說著說著,陛下便沒了聲。陸淵再抬頭,便見他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而清淺,身體正順著欄桿往下滑。
滑啊滑——
陸淵起身,眼疾手快,在陛下要摔下去之前,一手穩穩地扶住他的肩。
陸淵如此近地注視陛下的臉龐,望不清的眼底始終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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