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回在洛池差點被發現,這半個月來陸淵都沒干過暗地窺伺皇帝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了,但前幾日高默送他回來時,偶爾提了一嘴的“陛下這幾日心情不佳”,讓陸淵提了個心眼,還是如往常一樣跟了上來。
跟了幾天了,陸淵也從清涼殿那些暗地里偷偷議論的小太監們身上,知道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只是陸淵越看越皺眉,喝這么多酒真的沒問題嗎。他以前從來沒看到過陛下喝酒,并不清楚他的酒量如何,只是那幾壇子冷酒連續下肚著實讓人看了心驚。
而且一個侍從也不在身邊,暗衛雖在,但也不會在陛下沒有命令時貿然出現。
陸淵垂眸安慰自己,嗯,沒事的,陛下是個有分寸的人,能喝這么多酒證明他酒量的確很行。等他再抬頭一看,陛下已經徹底醉倒了,軟在欄桿旁的椅子上,緊閉著眼醉得不省人事。
陸淵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他,攥著樹干的手掌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幾次后,陛下仍沒什么動靜,陸淵嘆口氣,終歸是忍不下去了。
清忍,清忍。祖父在世時為他取字清忍,便意在囑咐他凡事做之前必三思而后行,謹慎行事,務必不負天地不負道義,不負己心。
可他很多時候都忽略了最后一個“不負”,他常常把“己心”拋開,束縛于人世間很多不得已之事。但陸淵想,或許這次,便是不負己心的行事吧。
今日當值的暗衛是陸淵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他還在行宮時繞了他們一晚上。
這次又是默念著“罪過罪過”,陸淵下手快且狠地,一面覺得對不起老前輩,一面又力道毫不留情,將幾人從背后點住穴位然后拍暈。
陸淵輕輕一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小院二樓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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