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陸淵。
懷里的賀蘭辭已經緊緊抓著他的衣角陷入情欲,而宗翕在賀蘭辭看不見的角度蹙了蹙眉。
他干嘛還對那個壓根不好操的屁眼這么懷念。
還記得一清二楚的。
嗯,極有可能是因為這輩子都沒操過這么緊的穴,緊到宗翕這輩子再也不想插進去受第二次罪。
他輕輕嘖了一聲,賀蘭辭自然沒注意到他這一聲。而宗翕也覺得賀蘭辭里面應該差不多了,簡單地最后攪弄幾下,抽出手指,而后兩手直接粗暴地撐開賀蘭辭的雙腿,將它們掰折上去讓賀蘭辭自己抱著,下面挺起胯部,簡單粗暴地撞了進去。
一插一抽,賀蘭辭被頂在了床頭壁上,嘴里哼哼唧唧的,被迫承受著帝王狂風暴雨般的性愛。
漸漸的,他有些抱不住大腿了,雙腿從墻上無力地癱軟垂落下來,身體一顫一顫的,宗翕的肏弄是頂著最深的那一點而去的,每一下都讓賀蘭辭被操到懷疑人生。
靠。賀蘭辭意識混混沌沌地想,蘇明朝那小身板都能受得了,他怎么還能受不了呢。
可賀蘭辭前半部分的挑逗耗盡太多心力,眼下自嘗苦果,連自己的腿都被頂得抱不住了,何況做其他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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