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火辣辣地疼,不止是那處,全身上下被啃咬出青紫痕跡的地方在碰到水后都開始發疼起來。
陸淵低頭粗粗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和咬痕,習武多年之人倒也不怕受傷和疼痛,只是一看到這些痕跡就忍不住回憶起下午的那一幕幕,讓陸淵難得有些承受不住。
清明和小孟子都候在外面,陸淵一向不需要他們服侍的,只是人進去這么久還要了些擦傷藥,他倆也都大概猜出發生了什么,一時神色有些焦急,想問又不敢問的。
陸淵全程表情平靜,給自己全身擦完藥,仿佛只是處理練武留下的傷口那么熟稔。
而后他才闔上雙眸,手指在桶沿上無意識蜷縮了幾次最終下定決心,異常艱難地摸向自己身后。
攥在桶沿上的手緊緊用力,又壓抑著力道露出隱約的青筋,無名的液體從身后大股大股導出時,陸淵埋下了臉,修長而有力的脖頸彎下抵靠木桶,耳廓紅得辨不出本來顏色。
清明略帶焦急的聲音終于忍不住在外面問:“陸、陸選侍,您、您還好嗎……”
半晌,沉默得只聽見雨點從屋檐滴落的聲音。
在清明和小孟子以為出了什么事時,陸淵沙啞的嗓音才從內間低低沉沉地傳出:“咳……我沒事。你們不必擔心。”
那一晚,陸淵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思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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