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查爾臉色蒼白,不敢置信地指著格其:“你這個畜牲竟敢憑空誣陷!我何時命令過你將漠焱草摻入白虎食物里的?!畜牲,你竟敢誣陷我!”
格其跪倒在地板上,不住磕頭:“求陛下明鑒!求陛下明鑒!小的一個狗屁大的小官,若沒有上面的人指使,哪來的狗膽往白虎食物里摻其他東西啊!”
蘇查爾恨不得踹死這個畜牲,急忙去拉國師的衣角:“國師大人,國師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膽子就這么大點,怎么可能去指使別人干這種事!全是這個狗奴在污蔑,張嘴胡說!”
烏蘇泊戈爾面色沉了沉,望向階上的黑袍帝王:“還望大臨皇帝還北越一個清白,徹查此事,絕不姑息真正有罪之人。”
宗翕冷冷地睨著階下跪了一地的人,淡淡道:“將這二人一同拉下,嚴加審訊。朕倒要看看,是誰在說謊。”
格其和蘇查爾哀嚎著被一同拉下殿。
極元殿內終于靜了下來,烏蘇泊戈爾請求交由他安葬白虎尸首,宗翕見太醫們把能查的都查到了,沒什么可查的,便點頭依他了。
處理完這攤雜七雜八的事,宗翕才終于將視線移向了一直跪在階下、一言不發的星罕。
這件事已很明了,北越不會蠢到在自己負責護送漠焱果時,自己犯下這等事。上層不可能,只可能是底下的人被其他勢力的人收買,沖的就是溫臨安而來。
而要問真正有誰容不下臨安,最有可能的人,只可能在他宮里,在這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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