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以為今晚這位王子還得和北越使團坐一起呢。結果呢,這位王子本人比他們還接受良好,領了旨,直接就往后宮那塊坐去了。
恰好后宮君侍的最前排——淮流君蕭暮白身旁還空有位子,宗翕便命他坐在了淮流君身旁。
大臨官員們再度驚訝于帝王對懷歸君的重視。畢竟淮流君可是宮里僅次于溫貴君的寵臣,能和淮流君坐一起,是不是意味著他未來可能與淮流君不相上下?
星罕朝淮流君見禮,淮流君本人只是沖坐下來的他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和親一事畢后,烏蘇泊戈爾并不廢話,很快拜禮道:“大臨陛下,請允許我國獻上國中圣物。”
宗翕準后,北越人便從殿外搬上了那個黑布遮蓋的大籠子。
烏蘇泊戈爾將黑布一掀,一聲兇猛的吼叫響起,黃金的籠子里一只猛獸白虎赫然展現在眾人眼前。
大臨官員們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吼叫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籠中猛虎膽戰心驚。
烏蘇泊戈爾卻朝那白虎恭敬地行了一禮,嘴里念叨了一些眾人聽不懂的北越話,那猛獸竟奇異地很快安靜了下來,送上腦袋給他撫摸。
宗翕也覺得奇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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