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從地上起來,撞上了皇帝淡冷幽深、看不見眼底的視線,又即刻低頭:“臣、臣只是太久沒見到陛下了,有、有些激動……”
大將軍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紅暈。
宗翕不由笑了:“那你這激動的方式可與別人大相徑庭,你激動,便是只知道跪朕嗎?”
慕容遲臉色更紅,喏喏道:“臣、臣愚鈍。”
宗翕也不打算逗他了,讓人先下去沐浴洗塵,好好修整修整,再參加晚上的宴會。
等人下去了,宗翕在桌前站了一會兒,手指在折子上的“漠焱果”三個字上點了點。他的視線又無意識看向窗外,是否有了這個東西,臨安便真的有救了?
如果可以,那他欠臨安的罪,是否可以少一點?
等夜宴正式開始,極元殿四方大門洞開,華燈初上,點綴連片,成了整個帝京夜里最輝煌璀璨所在。
殿內熏香裊裊,五湖四海珍饈美味呈席擺開,侍從林立兩側暗處。
官員們魚貫而入,言談甚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在各自的位子上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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