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中,一個人形單影只,對周圍妥協與融入、放縱和沉淪,卻仍騙不了自己、鞭撻著自己,好像覺得自己才是個罪人。
陸淵想,他這么笨,大概要這么看四年,才能真正看出點原因和彌補的方法吧。
四年后君侍可以自請出宮,陸淵打算盡可能找到原因,用自己微薄的報恩來彌補那人的恩情。
北越使團進京的前天下午,皇后將連祁恩與薛夢瑟喚到了鳳藻宮,好好敲打了一會兒,囑托了一番迎接和親使團的注意事項。
翌日一早,薛夢瑟便早早地起來梳洗打扮,趾高氣揚地在一干侍從們的簇擁下,和連祁恩會和后,一同出宮隨等候的禮部官員們一起,去往城門迎接。
連祁恩雖然位份是公子,比薛侍君高上一階,還為皇帝誕有次子,但因為出身低微,性格一向膽小怕事,怯懦不堪重任。
薛夢瑟就看不慣他這種父憑子貴的人。
要不是連祁恩依附于皇后,將兒子都交給皇后養了,他估計也得不到公子的位份。
一路上大事小事都由薛夢瑟說了算,他壓根不搭理連祁恩。連祁恩也不敢和他爭執,索性把所有事務讓出,全部交給了薛夢瑟。
接到北越使團時,所有人先給領頭騎馬的鐵騎將軍——慕容遲行禮。
北越使團的和親使者——國師烏蘇泊戈爾,也在北越人的簇擁下,上前來和大臨的代表們見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