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翕見他認清身份和處境了,便松開了壓住他的手,雙手去扯開他已經撕了一半的衣服。
宗翕的動作有些急躁,上半身只扯開一半,主要把下面的衣物給陸淵扯光了,一根手指塞了進去探索著那道小口。
只是一根進去,宗翕就感覺到了甬道的干澀。太干澀也太緊了,這道不肯張開的小口堅決抗拒著外物的侵入,仿佛在跟宗翕強調著這個他壓在身下的男人壓根不適合承歡,不適合被另一個男人占有和侵犯。
宗翕煩躁地嘖了一聲。
要不是上次沈風吟那事后,他又派太醫給新進宮的君侍們都重查了一遍,確認每個都服用了君恩果,宗翕都要懷疑陸淵壓根沒吃過了。
陸淵這種體質強入很容易出事,按平時的宗翕早就放棄了,但現在的宗翕不能和往日相比。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狠狠肏弄身下這個男人,肆意地、盡情地發泄掉由他帶來的煩躁與郁悶。
于是宗翕俯身,親吻中又帶著啃咬地一點點游走過陸淵的胸膛。他的牙齒咬中其中的一顆小點,舌頭探出抿弄著,另外用手褻玩著另一顆小點,乳頭從羞澀的小凹陷中漸漸被玩弄出頭,陸淵停滯的呼吸紊亂地喘了一會兒,而后又屏了回去。
后面漸漸出了點水,宗翕塞進第二根手指,甬道內卻依然澀而緊。
宗翕第一次這么討厭做前戲,他不耐煩地用雙手撥弄褻玩著那兩顆乳頭,唇親吻著沿脖頸往上,一口咬住了陸淵脆弱的喉結。
那感覺實在太過奇怪,陸淵悶哼一聲,陡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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