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饒是伺候宗翕已久的高默也冷得一凍,心里捏一把冷汗。
這下好了,這位陸選侍算是正觸到陛下霉頭上了。你說你,練劍就練劍,裝病就裝病,干嘛偏偏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出現?
“朕最厭惡欺騙,無論是惡意還是善意的,欺騙就是欺騙。”宗翕挑高他的下頜,冷冷命令,“抬頭,看著朕。”
“怎么,欺君就可以,看著朕就不敢了?”
陸淵視線停留在長滿青苔的泥土上,他遲疑著抬頭,視線緩緩從帝王不染塵埃的鞋面上移到他的面容,他冷淡的雙眸上。
陸淵的嗓音有些啞,卻一字一頓的鄭重:“不論陛下信或不信,臣方才所言,沒有一字是欺騙。”
宗翕眸光極其短暫地動了動。
陸淵的眸子很黑很深邃,深得如夜最黑時天上的星子,當他認真注視著一人時,深邃的眸子幾乎要將人整個吸進去,不得不令對方相信他話語的真誠。
而且,這張臉很好看。
不精致不粗礦,不漂亮也不溫和,只是純粹的俊美。
沒有人不喜歡精致漂亮的美人,宗翕也是如此。在他心里,美人是拿來好好疼愛的,而如陸淵這種……男性氣場不亞于他的人,宗翕的心理更趨向的是一種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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