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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翕在洛池待夠了半個月才回京。
這些日子政務皆呈交至行宮,沒有大的耽擱,只是缺了每日的早朝,讓平日里忙夠了的宗翕反倒不適應。
終于回到帝京時,春寒已過,天氣回暖,一片好征候。
北越使團帶著大臨皇帝國書離了京,大使烏蘇泊戈爾反倒被留下,受封了大臨觀星臺國師一職。
一時前朝嘩然,百官不思其解,什么時候我臨朝的國師還輪到外族人來擔任了?
中原并無國教,佛道兩教也多在民間供奉,大臨的國師與其說是國師,不如說是位觀天象、測國運的觀星官。
但大臨的國運什么時候輪到外族人來測了?
以左丞相蘇諶為首的老派官員連連上折,婉勸陛下三思,可上頭那位卻沒給出任何回應。蘇左相又找到在府上逍遙快活的右相風清免,言明國師一職的重要性,游說風清免務必加入他們勸諫的隊伍。
風清免卻搖扇笑語:
“陛下自有他的打算。倒是左相大人,您該對咱們這位陛下多點信任才是啊?!?br>
又幾日后,皇帝請了蘇左相入宮,君臣于花園對坐,左相的小孫子——后宮那位近日得寵的侍君蘇明朝也陪在宴席上。據說,這一頓飯下來君臣相談甚歡,不失傳為一樁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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