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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儀仗一路浩浩蕩蕩地抵臨洛池。
洛池行宮的宮侍奴婢們,一大群人烏泱泱跪在宮門口恭臨圣駕。
帝王車架自然在最后,北越國一眾早早一步下了車馬,也來到圣駕前恭臨。
宗翕先一步下了車,向車簾前伸去一只手。溫臨安自然而然在帝王的攙扶中下了車,盡管這幾日著了春寒,身子更不如往常,他也沒舍得使力,只是虛虛按在宗翕的手上。
星罕跪在人群最前,目不斜視,只盯著地面。
宗翕覺得有點意思。這位北越國王子,他新封的懷歸君,前幾日初次承寵時在他床上的模樣可和白日里大相徑庭。
兩幅模樣,孰真孰假?
宗翕淡淡收回目光,又瞥了眼跪在星罕側(cè)后點的北越國師,體恤道:“國師大人眼疾在身,本不便出行,只是朕想來洛池溫泉養(yǎng)人,使團(tuán)一路勞累,在此處修養(yǎng)幾日也無妨。”
烏蘇泊戈爾微微一頓,俯首道:“承蒙大臨皇帝厚愛,我等惶恐。惟愿大臨與我北越永結(jié)同好,不負(fù)陛下垂愛。”
宗翕淡淡一笑,令人辨不出情緒,他微抬手道:“平身吧。”
皇帝要來洛池的旨意早幾日便到了行宮,行宮里懶怠慣了的宮侍奴婢們接到旨意誠惶誠恐,不敢怠慢,將行宮上上下下每個角落又仔細(xì)打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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