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半壺下去,溫臨安早已趴軟在宗翕懷中,神智模模糊糊,小腹微微漲起著,活像有孕了三四月。
宗翕撫摸著這處鼓脹的腹部,貼著美人耳朵問:“臨安這是終于懷了朕的寶寶了嗎?”
雖神智模糊著,溫臨安仍被這話漲紅了耳朵,埋進宗翕懷里索性裝作耳聾了。
宗翕失笑,美人在懷,下半身也確實有些難受,他哄慰著臨安趴到地上埋下頭,用那張小嘴去接滿早已粗大不已的陽具。
溫臨安明白他的顧慮,自明白這是為了自己著想,乖乖地趴伏在他兩腿間,兩手抓著帝王的膝蓋,努力用一張嘴去伺候好那根彈到他蒼白臉蛋上的碩大陽具。
在口活這方面,哪怕溫臨安很不精于此道,但宗翕用的次數多了,他也至少漸漸學得了熟練。
宗翕有些耐不住,挺了下身,在溫臨安嘗試吞進喉嚨時直接撞了進去,擦著那纖細脆弱的喉管出入著,連續做了幾個深喉。但終究是不敢太用力,待十幾次激烈深入后,慢慢緩下攻勢,細細操弄了幾圈,溫臨安又小心用舌舔弄著那根巨物,精心伺候了好一會兒,才總算讓那陽根泄在了他嘴里。
溫臨安舔了舔蒼白的嘴角,將殘液也乖巧地包進了嘴里。
宗翕沙啞著聲音及時止住他往下咽:“不要咽,快漱口。乖,聽話。”
溫臨安瞧了瞧他,眼神有些可憐見。
宗翕揉了揉他的腦袋,親了親:“你不必這么做,臨安,只是簡單的這樣,朕也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