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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過后三日,按往年的規矩,到了皇帝點名新人侍奉的時候。
宗翕當日下午剛批完折子,高默便雙手送上了新人的名冊。
侍君一位,沈風吟。
宗翕大概能猜到,謝懷慎給沈風吟大選中唯一一個最高位份的原因——南楚沈氏的嫡子,算得上世家向皇帝投誠的表示。
自宗翕繼位以來,他便明里暗里地打壓世家勢力,大興科舉提拔寒門。這些年來世家懾于他的雷霆手段,敢怒而不敢言。
或許是真的逐漸意識到世家的消亡,世家已經逐漸開始往他后宮里塞人。
沈風吟是。那個姑蘇陸氏的嫡子也是。
他們的家世,決定了謝懷慎一定會留下他們,宗翕也一定會寵幸他們。打一棒子又喂顆甜棗的道理,誰都懂,把世家逼急了,并不是宗翕想看到的。
他要根除掉世家,最好的辦法是潛移默化地削弱,再引蛇出洞,最終一舉悉數覆滅。如此才能萬無一失,不留下任何隱患。
但宗翕掃了一眼名冊,竟發現只有三個人的名字。
他微微一挑眉,高默便如他肚子里的蛔蟲般,彎腰解釋:“陛下,那位陸淵陸選侍與白漓白選侍,進宮不久便生病告假了。”
宗翕倒是不在意他們兩個是真生病,還是假生病。只要人沒死,病多久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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