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默卻不動如山,問:“薛侍君想讓老奴傳什么話?”
薛夢瑟示意身后侍從端來一大碗湯,略帶討好地沖高默笑笑:“高總管,我今日親自下廚,給陛下做了碗滋補的養生湯。您看看,是不是能行個方便,讓我進去?”
高默心道:我都不敢進去,能敢放你進去?
陛下在后宮中一般并未展示過大的喜惡,對后宮眾人皆談得上一視同仁。但真要論起不待見誰,薛夢瑟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哦,他還忘了一位主——和薛夢瑟住一起的柳清歡,柳侍君,其矯揉造作之態,可和薛侍君并列第一。
也算得上巧了,這闔宮上下最矯揉造作的兩位主,湊一起住在了浮生居,也不知道他倆平時相處是怎么一個畫風。
薛夢瑟左央右求,可高默就是不放人進去,氣得薛夢瑟脾氣上來,快要忍不住發火。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來了一撥人。
高默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了打頭走著的白衣公子,氣質溫潤翩翩,令人見之心悅神怡,如山中清風拂面。與那薛夢瑟給人的觀感可謂天差地別。
高默即刻就迎了上去,和剛剛對待薛夢瑟明顯是兩幅面孔。
“淮流君,這么大的太陽,您怎么也來了?”高默笑瞇瞇地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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