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朝細細打量那名清冷自持的沈公子,不服地小聲嘁了一下:“什么名動南楚的大才子?南楚不就是沈氏自家的地盤?在自家的地盤怎么傳自己有多厲害,那都不手到擒來?”
賀蘭辭打量著一直不說話的陸淵,看他質樸的一身,心里升起些興趣,問道:“早就聽聞這次大選有姑蘇陸氏的嫡長公子參加,看來便是陸兄了。”
陸淵靜靜抬頭,平淡地對上賀蘭辭帶著興趣打量的視線。
賀蘭辭唇角笑意漸深:“其實我一直好奇……那沈風吟是沈氏嫡脈最小的孩子,尚能名動南楚。而姑蘇陸氏唯一的嫡子,為何這些年來從未有過什么盛名傳出?”
蘇明朝覺得這話實在有些過分打聽對方的嫌疑,暗地里使眼色瞪賀蘭辭。
賀蘭辭真誠道:“陸兄不想答便算了,但在下只是真心好奇而已。”
他頓了頓,道:“唯有十年前,姑蘇那位桃李滿天下的陸老先生還在世時,傳過陸氏有一位小小年紀便才華驚人的神童。只是可惜,后來陸老先生去世,那位神童的消息也漸漸沒了……”
“眾人皆嘆傷仲永,道那位陸小公子隨著年紀漸長,才華漸逝。”
“但在下今日一看,陸兄的氣度實在不凡,哪談得上泯然眾人矣,分明還是一顆蒙塵的明珠。”
陸淵平靜無波的眸子漸漸深幽,沉默半晌,卻不答話。
蘇明朝自覺尷尬,連忙打圓場:“賀蘭如意你又管不好嘴巴!清忍兄啊,你千萬別介意,他人就這樣,說話直來直去張嘴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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