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翕深知他的脾性,天底下怎會有他不敢說的,只是先在他面前裝個乖罷了。
“但說無妨。”宗翕淡淡準了他。
風清免隨即勾起笑意,掃視了緊張盯著他的雙方一眼,好笑地拖長音調:“那臣——就知無不言了。”
可別!朝堂上這些官員們可太了解他們這位右相的脾性了,說是知無不言就是真的張口就來,一張嘴天不怕地不怕,更別說怕得罪人了。
果不其然風清免道:“兩邊都有道理,但恕我直言,兩邊都沒道理。”
“陛下誠意收服北越,展現吾皇懷誠之意,莫使一界小國惶惶不可終日,禮部就該去迎。”
“但禮部去迎,主持的就一定得是官員嗎?諸位莫要忘了,和親和的是什么?一個快入后宮的王子,屬于陛下的家事,確實不該官員去接,實在有失國體。”
韓易居眉頭輕皺,抬袖示禮道:“那依右相大人之見,莫非該宮中君侍們去迎接?”
風清免笑著反問:“有何不可?”
底下官員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還是老尚書柳孟還出聲反對:“簡直豈有此理,聞所未聞!后宮君侍豈能參與國事!”
風清免笑道:“柳尚書,是國事也是家事,端看你如何看了。可柳尚書剛剛不是還在說,不必太過給那北越王子面子嗎?既如此,該贊同我這點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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