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毫厘之差,他就要和還沒完婚的主君生死兩隔。
在他的地盤上,子彈竟然打進鋼鐵堡壘,簡直是狠狠打他的臉。
江弈仁其他幾位未婚妻不滿他做大太太已經很久,如果知道他這次闖出這么大的禍,肯定會求江弈仁重排座次,這次回去又有一場硬仗要打。
也不知道江弈仁怎么看他,會不會怪罪他做事不力。會不會懷疑他故意為之,欺君罔上。
厲珩緊張到面部緊繃,屬下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會議室氣氛凝固得快要崩裂。
江弈仁倒沒有很生氣,甚至有點開心,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多年來,江家祖父和父親行事懷柔,政權岌岌可危,上層貴族對于那個位置垂涎已久。
自從江弈仁掌權,幾家頂級貴族更是仗著百年積淀,不斷試探他的底線,妄想趁他羽翼未豐,取而代之。
江弈仁知道自己根基不穩,沒有正面迎擊,默默下了一盤大棋。
17歲,他把最大政敵的嫡長子調教成了一條只對他搖尾巴的狗,沒有出動多少人馬,就借他的手毀掉了越家的核心力量,在外塑造成一副個人魅力感召政敵,越家主動向他投誠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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