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是野獸的本能,族群遷徙是候鳥的本能,不擇手段步步為營也是沈執的本能。不需要經過學習、練習、適應、模擬或經驗,溶于骨髓,不動則已,一動致命。
越顏一直都知道沈執聰明,可她在這一刻才真正見識到這種糅雜純真的聰慧有多么殘忍。
他本能的抓住可利用的一切達成目的,沒有是非觀,不惜代價、不論對錯。
沈執哭累了,蔫嗒嗒靠在越顏肩頭,眼睛濕漉漉清凌凌的和父母說抱歉。
被汗打濕的發絲微卷,臉頰白皙嘴唇嫣紅肉感,他看起來是這樣柔軟純真,低頭道歉的樣子也能讓人心腸軟成一汪水。
越顏撫摸他的背脊,這是倆人的夸獎暗號。
沈執說完就轉過身想讓埋進越顏懷里,轉身撲了個空,越顏捏捏他后頸:“和你媽媽待一會,我馬上回來。”
沈執欲言又止,眼睛朝沈岳恒的位置轉了一下,乖巧點頭,依依不舍地目送越顏下車。
因為剛才的事,他沒敢讓她親親自己。
“一葶……”沈岳恒拍拍妻子的手,遞給她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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