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車他就癱軟在地,就像剛從地獄死里逃生的人,劫后余生,花光了所有力氣。沈執逃到安全區,心弦松懈,人軟軟的靠在越顏肩頭。
越顏讓他抱著自己,手臂用力將他抱起來往房間走。
把人塞進被子,鞋都來不及脫,越顏也進到被子里抱住他。
沈執手腳冰涼,在密閉狹小的空間與越顏緊密貼在一起,安全感包圍,他卻突然鼻尖酸澀,委屈的想哭。
毫無由來的脾氣,于他來說剛經歷了一場艱難又恐怖逃亡,而他積極又努力沒有一句怨言、沒發一次脾氣。他含著淚問越顏他乖不乖時,身上的冷汗還沒謝呢,越顏怎么能說他哭的毫無理由,是被寵壞了的嬌縱?
越顏毫不吝嗇的夸獎他、親吻他。她那么冷漠的人,又兇又臭的臉掛上大大的笑容,極驕傲的說“執哥是世界上最棒的人!”“沒有人比你更乖,更厲害了!”
沈執喜歡她這樣夸自己,喜歡她這樣對自己笑。
病態紅暈的臉上洋溢起滿足又幸福的笑,他開心地親越顏的嘴巴,小口小口輕啄,不含情欲,只是表達他愉悅的心情。
這個時候,沈執又快樂的像個孩子。
我乖,我乖!顏顏愛我!
心像長了翅膀飛走似的,輕飄飄的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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